指考放榜了,高中學生都在準備選填志願的事情。最近常出沒在老婆的學校,在電腦室一群小鬼在我旁邊用電腦。

A:「我想填歷史系。」

B:「我也想填,我媽說出路不好,會餓死,讀也沒用,所以不準我填。」

A:「說的也是,看看會計系、國貿系分數好了……」這和我當年狀況一模一樣,我的心在淌血,但實在也覺得學生家長講得有道理啊,當年為了讀歷史硬要走上這條路,希望我的理想還能讓我堅持下去,並填飽肚子,這是小小的請求,不知神聽到否?另一位我老婆教的小朋友,是指考全宜蘭縣的一類組榜首,歷史考89分,她在推甄時選填臺大歷史,我和老婆都全力幫她修改自傳和書評,但她最後還是被刷掉。我們都不擔心她,因為她考試非常厲害,果然指考考出亮麗成績,但是她放話說:絕對不填臺大歷史!她可能會填臺大法律吧,她媽媽應該也「鬆了一口氣」,不用擔心孩子畢業後餓死。畢竟當初她要念歷史系,很多人都反對,現在她打死不肯填,我和老婆這兩位歷史人,也感到五味雜陳啊(念歷史是興趣與熱忱,要吃飽飽很難,為了學生前途,你會要學生怎麼選?)。但還是祝福她,畢竟人生的選擇還是要靠自己吧。

    這禮拜帶兩個小朋友回中壢,爺爺奶奶都很開心,煮了很多東西給小朋友吃,還滷了一大鍋牛筋、牛腱、牛肉麵湯和肉、海帶、素雞、豆干等等,讓老婆帶回宜蘭吃,大家都很高興。

    我則再度證明一件事,帶著兩個小孩在身邊,是什麼文章也寫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