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的夏天,但還是為了家庭與論文跑來跑去,真累。但如果能夠在寫論文和顧家的中間取得平衡的話,累一點也就無所謂。
        昨天為了寫書的事情開了第一次的小組會議,感覺不錯,個人覺得對寫作的幫助甚大,因為終於漸漸形成全書主軸了。一個人寫一本書已經不容易,三個人寫一本書那更是不容易,因為要統整,脈絡要清楚、不能給讀者破碎的感覺,這非常難,但這次的經驗也不失為是一次好的嘗試與學習吧。聽到一些學界的訊息,心中反而覺得孤單,但透過一次次自己與自己的對話,自己打自己的氣,經然也恢復了不少寫論文的動力,這大概就是毛主席說的:要自己教育自己(哈哈)。
        和前輩聊天是愉快的,其中一位老師談了許多臺灣學界的問題與現象,真讓我長了不少見識。例如臺灣不重教學、只看研究,人文社會科學的餅越做越小,出版市場品味的退步以及專書和普及讀物之間,臺灣的短視(只看專著,一小撮人在看得那一種)和外國多元呈現(普及讀物是讓別人有興趣鑽研下去的原動力,專著只會把想要進來讀歷史的人給嚇跑),兩者之間的差異。嗯,所以外國有史景遷,臺灣有~??這也難怪讀歷史出路不好,因為觀眾都被嚇跑了嘛。
        昨天下午還去學了吉他,發現民謠吉他真是輕,媽媽年輕時也玩過,她說她的婆婆叫她不要玩,媽媽只好放棄,那是她心中的一塊遺憾。最近媽媽快生日了,我決定送一把吉他給她,讓她回味她以前失去的記憶與感動。我先把電吉他借她玩,她說:好重,她還是喜歡木吉他的輕與乾淨單純的聲音。話說吉他老師叮噹上課時說,練搖滾手法比較難,練個民搖手法吧,會幾個合弦就能彈一首歌囉,於是馬上教,真的馬上就能彈一首歌,老師說可以去騙女孩子了,A,還是先騙老婆不要罵我這個天真且幼稚的老公吧。另外,搞了半天叮噹的樂團有兩個,一個是[異界],另一個是[安妮朵拉],應該凹老師送一張CD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