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0日去內湖的典華餐廳參加東吳大學建校110週年募款餐會,非常感謝聖光主任的邀約與學長的邀請,讓我體會到東吳校友的團結。就像一位校友說的(忘了,當天請150桌,人聲鼎沸,音樂系輪流演奏,很棒,就是很大聲很熱鬧就是了,旁邊講話也聽不見喔):「東吳不是靠財團或企業,東吳是靠校友。」真的很猛,當天聽說募了4億多,像是法律系和會計系,都是捐款大系,我們歷史系、社會、社工、哲學、德文等其他一類組科系,就遠不如他們了,果然法商學院的集資能力較好,法律系有一屆校友就捐了650萬,真猛。我自己是很不好意思啦,每天看些學術論文,這一刻卻什麼忙也幫不上,有點嘔,這是文史學者的宿命嗎?當天下午原本參加讀書會,會後載老師和學友去吃飯,聊到歷史學者的通病:失眠,好像要寫出一點東西,總要經過一段「腦筋轉不停」的日子,想到什麼點子,立刻從床上跳起來寫下,於是睡眠被打斷,很辛苦的。我讀《史學方法論》時,也看到作者說寫出一部好著作,身體總是要出一些狀況,但看到自己的書出版或學說能為人所知,沒有白費(也沒有什麼經費),則感到無限的心靈滿足,是啊,多麼悲情又壯烈的感動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