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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創作當如是也,可以針砭學術論文別人「看不懂」之弊。

不要被侯文詠騙了。

他總是一派儒雅親和,溫文地坐在你眼前,你還有點擔心這位老師會不會是個筆比嘴精的悶葫蘆時,他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串連你的問題;你以為他只關注在你與他的對話內容當中,殊不知,他已經從你片段的三言兩語發問,敏銳而精準地感知到你在這些問題的背後,究竟想要知道些什麼──那些什麼,可能與你的訪談內容無關,而是與你個人的階段煩惱有關。

或是像他這次的新作《帶我去月球》,如果你只是看那封面上繽紛歡樂的圖畫、無重力的漂浮狀態,便將這部作品以一種輕鬆無負擔的家庭喜劇等閒視之,那你可能又被騙了。

「很多讀者跟我說,這本書,他們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侯文詠自己承認。

看不下去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不好看(怎麼可能)。而是如前所述,一開始翻閱時,以為自己不過是讀起一本輕鬆無負擔的家庭喜劇,以為只是再來看看大潘一家子又搞了什麼笑鬧,沒想到看著看著,裡面的每一句對話、每一段情節,都栩栩如生地仿若真實,甚至就像自己家裡曾經上演過的劇碼、曾經流轉過的情緒、曾經破裂過的導因。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之下(或說是在錯誤的心理準備之下),凡此種種意外的衝擊,讓人在整段閱讀過程中,怎麼也無法保持一貫的愉悅態度,可能讀著讀著就生起氣來,甚至,哭了起來。

這就是侯文詠的力量。

二十多歲一手行醫一手寫作,三十六歲決定放下醫師身分,轉而成為專職作家。侯文詠至今累積的作品不至等身,個性上的低調也讓他不甚喜歡在幕前曝光,然而不論是他的作品或他的人,都相當容易在讀者印象裡快速而踏實地攻下一定的地位,難以撼動。這或許是他自出道以來便具備的「市場」與「暢銷」特質,即便他自己最初並不喜歡。

「其實不管是當醫生也好,當作家也好,這兩個身分最後都必須面臨同一個問題:我到底在幹嘛?」

侯文詠總是惦著母親對他的疑問:「我媽以前常說:你做醫生救一個算一個,這輩子就算醫術再爛,總也是救一些人。但是你寫作,到底是幫了別人,還是害了別人?」侯文詠不諱言,作家的意義不若醫師那般紮實單純,在寫作過程中,連他自己都不斷地在思考,究竟,作家得是什麼?

當他終於決定專心寫作,他回頭整理他的條件,發現自己所具備的,連自己都不是那麼喜歡。「在寫作上,我唯一擁有的身分,就是所謂的『暢銷作家』。」銷售數字說明一切,但背後所藏的意義可能不是太令人舒服,「我一開始對暢銷這件事其實是有疙瘩的,因為我以前也是拿文學獎、也是個純文青。」暢銷可能意味著通俗、意味著流行,意味著你寫得並不是那麼好,也可能表示你只有虛名,不是實力派。「就像有些歌手不喜歡人家稱他們是偶像明星一樣,」侯文詠坦承自己最初對這個稱號的確避之唯恐不及,但是你又不能要自己不暢銷,「那聽起來很虛假。」他說。但是暢銷的意義是什麼?對侯文詠而言,只是暢銷,並無法讓他滿足。

白色巨塔「如果我要的只是收入和名氣,那我繼續當醫生就好了。」在這樣一邊寫作一邊摸索身分意義時,侯文詠先後交上了《白色巨塔》、《危險心靈》、《靈魂擁抱》等過去無法寫就的長篇作品,終於有機會完整地說些屬於台灣當代眾人所生活、所經歷、所面對的故事。「我記得《白色巨塔》出版前一天,出版社打電話給我,說這本書有別於過去作品的短小輕薄,怕市場反應不會太好,要我有心理準備。」侯文詠笑說,當下他就像個被宣判罹癌的病人,但這件事對他而言卻是非做不可的。「因為台灣這二、三十年變化很快,我們經歷的是所有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從沒經歷過的事,可是大家在文學裡很少描述這部分,所以我就回來寫。」

《白色巨塔》的熱賣,接續帶動了幾部作品的反應;改編成電視劇後,又形成另一股風潮。侯文詠回想,電視劇播映的那一段時間,每天時間一到,公視的網站一定當機,一堆人湧上去回應他人的遭遇,分享自己的故事,「你就看到那麼多人在那邊講著他們的人生、他們的痛苦,那是一種很可怕的共鳴。」在那一刻,侯文詠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仿若觸電。「我在那一瞬間才理解到,我那暢銷作家的身分,帶我碰到了整個社會的集體潛意識底層,它是一個我可以去代言這個區塊的身分。」

透過侯文詠的文字,世代的情境、遭遇、難以計數的喜怒哀樂,藉著書、藉著電視,全被說了出來,進而獲得一種集體宣洩。侯文詠終於確知,作家不是只有坐在家裡寫東西。「暢銷作家」所擁有的權力,不在政治也不在經濟,「而是可以用一種大家一起去感動、一起去思考的那些看不見的、文化的、隱形的、柔性的力量,去改變一些過去改變不了的事。」如果不是暢銷,就沒有影響力,沒有影響力,就沒有空間去談你想談的事情。暢銷代表著你擁有一個位置、擁有了發言權;而你的聽眾,遠比你以為的,還要多上許多。

一直到那之後,侯文詠才跟自己「暢銷作家」的身分慢慢和解,「這些過程讓我發現,所謂的通俗流行文化很有趣;它在當下的後現代世界裡,已經變成了最前線,那是連教育都無法觸及的地方,是文化的第一線戰場。」侯文詠認為,當今整個時代的主流,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前線的重要性與它的可怕,任由商業以唯利是圖的手法操作,非常危險,也相當可惜。「如果暢銷可以讓我接觸到這一塊,那我還要把這件事情丟掉嗎?」

許是醫學訓練的務實使然,侯文詠總是覺得,文學不該只是單純宣洩創作者的想法與意念;即便通俗,暢銷卻是一種可貴。侯文詠自此開始放鬆、開始認同,不再耗力說服自己只有文學才是創作,不再需要告訴自己,唯有寫出諾貝爾文學獎作品,創作才有意義。「現在我問自己的都是,我要在流行元素裡面放入什麼,讓它更豐富?」

於是,我們讀到的侯文詠,有著一種誘人吞食的可口面貌,或是極易親近的貼身情境。但在這些熟悉的字裡行間,卻掩藏著既犀利又殘忍的現實、難免打得人猝不及防。

「我已經決定,我這輩子都是要做流行文化。」當侯文詠斬釘截鐵地這樣說,更讓我們千萬提醒自己,這位暢銷作家,同時兼備醫師的身分。他會用讓你最沒有防備的姿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俐落地揭露那些最深層的裂痕,讓你既笑又哭地,走上最痛的治療之路。

作者:陳琡分 / 2011-05-12
http://okapi.books.com.tw/index.php/p3/p3_detail/sn/595

蔣介石與二二八事變
郭岱君
世界新聞網-北美華文新聞、華商資訊 – 蔣介石與二二八事變

1947年2月27日台灣專賣局在台北市查緝私煙,與市民爆發衝突。第二天,2月28日,衝突更加嚴重,暴亂蔓延全省,人命死傷及財務損失慘重,這場「二二八事變」 導致台灣社會分裂,對台灣造成長久的影響。
當天日記無一字記載
起初,陳儀(台灣省行政長官)和遠在南京的蔣介石都沒料到事情會變得那麼嚴重。陳儀以為情勢可以控制,而蔣則忙著戰後的幾件大事:淪陷區接收、政府重建、朝野政治協商、清剿共軍、物價控制等等,千頭萬緒,對千里外的動亂,沒有太注意。
他的日記顯示,2月28日當天,整天都在召開剿共會議,對於台灣的動亂,並無一字記載。隔天(3月1日)也只平淡的寫了兩行:「台灣群眾為反對紙煙專賣等起而仇殺內地各省同胞,其暴動地區已漸擴大,以軍隊調離台灣,是亦一重要原因也。」
隨後幾天,蔣注意的是陝北、山東等地的國共內戰。3月2日:「昨晚與(胡)宗南研討收復延安計畫。」3月3日:「剿討延安時機已熟,不能再緩。」
5日才發現事態嚴重
直到3月5日,陳儀請求派兵,蔣才發現事態嚴重。當天即指派劉雨卿率21師一個團、以及一個憲兵營開赴基隆。同日,電話指示陳儀:「政治上可以退讓,盡可能的採納民意,但軍事上則權屬中央,一切要求均不得接受。」 他還緊急召回國民黨台灣省黨部主委李翼中,要當面聽取報告,並派閩台監察使楊亮功到台灣,瞭解動亂的原因。
這個節骨眼,美國人還來湊熱鬧。5日晚上,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見蔣,稱台灣動亂嚴重,要求派飛機接使館眷屬離台。蔣對此很反感,在日記批評美國人「浮躁輕薄,好為反動派利用,使中國增加困難與恥辱,悲痛之極。」
滿腦子剿共戰爭及臺灣的變亂,蔣心情鬱結,3月6日日記寫道:「對戰局,對台事,憂戚無已。」
責陳儀無智處置不當
他仍認為兵力不夠是動亂的主因,也怪陳儀處置不當。在3月初「上月反省錄」中寫道:「台灣暴民乘國軍離台,政府武力空虛之機,發動全省暴動,此實不測之禍亂,是亦人事不臧,公俠(陳儀)疏忽無智所致也。」
陳儀得知蔣派來一個團的兵力,認為「不敷戡亂之用」,3月7日致電蔣介石,希望「加開一師,至少一旅」。 問題是,所有的兵力都已投入剿共作戰,已無兵可派。蔣再度責怪陳儀「不事先預防,又不實報,及事至燎原,乃始求援,可歎!惟無精兵可派,甚為顧慮。」
台灣情勢緊急,如何處置,必須速下決定。台灣是國民政府重要的據點,也可能是最後的據點,絕不能讓它陷於共黨之手。匆忙之間,蔣決定採取「懷柔」之策。3月7日,他在日記寫道:「善後方策,尚未決定。現時惟有懷柔。」
3月8日,加緊對台灣軍事與黨務工作的部署,把「督導臺灣事變之處理」列為「本星期預訂工作課目」的最優先事務。
全盤採納李翼中建議
8日中午,李翼中坦誠報告台灣情勢嚴峻,並提出解決的建議。蔣介石這才明白,事變的原因複雜,而最根本的原因是陳儀嚴格的社會與經濟管制措施。李翼中建議改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為省政府、多任用本省人、以及縮小公營企業範圍、並開放若干事業讓民間來經營。這些建議相當大膽,但蔣沒有猶豫,僅「稍作修改」,幾乎全盤採納。
台灣事務仍在弦上,而國共內戰已一觸即發,內外交逼,蔣介石在日記中寫下內心的焦慮:「華北延安匪禍正炙,而又加此不測,苦心焦慮,不知所極。」
不放心台灣的局勢,3月9日,蔣決定派國防部長白崇禧去台灣,並要蔣經國隨行。9日、10日連續兩個晚上,都和白崇禧仔細討論「台灣方針」。又擔心軍隊到台灣會展開報復,還特別指示劉雨卿「應特別注重軍紀,萬不可拾取民間一草一木。」
一再叮囑:不得報復
3月10日,蔣介石在國民政府國父紀念周講話,他說:「已嚴令留台軍政人員靜候中央派員處理,不得採取報復行動,以期全台同胞親愛團結,互助合作。」
從蔣介石給陳儀、劉雨卿的指示、以及他的日記看來,他不但沒有下達嚴厲鎮壓的命令,還一再叮囑「不得報復」。他只想「懷柔」,盡快穩定台灣局勢。
然而,21師抵台後,陳儀發布戒嚴,警備部隊毆打及拘捕暴徒,造成台民恐慌。12日,蔣介石得悉情況,立即給陳儀命令:「飭陳總司令切實制止報復行為」。13日,聽說劉雨卿部隊在台灣使用僅在大陸流通的法幣,台灣商民敢怒不敢言,也立即指示:「飭劉師長糾正,通令所屬嚴守紀律,以爭取民眾。」 同時親函陳儀,以極嚴峻的口氣指示:「請兄負責嚴禁軍政人員施行報復,否則以抗令論罪。」
令陳儀辭職設省政府
當晚在日記中批評陳儀:「公俠不自知其短缺,使余處理為難。」
所幸台灣局勢很快恢復,3月15日,聽說台中、嘉義、台東等地縣市長均已復職辦公,這才稍微放心,他記下:「台灣事變自軍隊運到後,已大半敉平,然以未曾根本解決也。可知新復之地與邊省全靠兵力維持也。」 也就是這一天,國民政府軍隊開始對延安展開轟炸及進剿行動,並在3月19日攻下延安。
局勢既定,16日晚,蔣介石命陳儀辭職。陳儀次日即請辭。4月22日,行政院會議決議撤銷台灣行政長官公署,成立台灣省政府,任命曾擔任行政院秘書長、駐美大使的魏道明為省主席。
魏道明改革撫平動亂
魏道明到任後,立即改革專賣局制度,撤銷貿易局,把幾個小型的國有企業私有化,還要求國營事業改革。省政府也把部分國有土地出售給台灣農民,並鼓勵以市場機制來分配糧食與經濟作物。此外,魏道明進用了許多才學具優的台灣人擔任高層行政職務。
雖然是應急、有限度的改革,但這些措施很快的撫平動亂,緩和台灣人民與外省人的關係。特別是國營企業開放民營的做法,為1949以後國民黨在台灣的政經改革埋下了火種。(作者為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院研究員)

http://www.worldjournal.com/view/full_news/11678876/article-%E8%94%A3%E4%BB%8B%E7%9F%B3%E8%88%87%E4%BA%8C%E4%BA%8C%E5%85%AB%E4%BA%8B%E8%AE%8A?instance=news_pics

慶琳老師從美國寄來祝福

很開心,老師的訊息勾起我大學的美好回憶,那堂輕鬆、幽默卻又扎實的課。
原信件:
國立

謝謝你的新年祝福, 我最喜歡的事就是有機會每年囘臺灣玩一趟, 那裏有我成長的快樂溫馨記憶, 以及在東吳工作的好時光, 而師生之情的感覺, 尤其彌足珍貴.

祝你 兔年一切順利

慶琳 賀

版主:可惜的是,政府不管、學校繼續招生、學子繼續被騙去念博士班,

■ 這篇在一個月內被推薦六萬一千次的文章說,念博士是進難攻退難守的抉擇。就經濟上而言,博士無法創造超越碩士的產值;學術職位也早已供需失衡,博士訓練因此成為人力浪費的來源。

編譯 ∣ 周炳辰

  1517 年萬聖節前夕,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在維滕貝格(Wittenberg)的教堂門板上釘了 95 條論綱(theses),他身為思定會的修士,認為基督徒無法買通前往天堂的道路。那是一個「研究論文」可以只是一個單純的論點的時代。現今,博士論文同時是想法也是原創研究的證明,每年均有數量繁多的博士班學生以此為目標。在許多國家,博士學位是學術研究工作的基礎,是獨立研究的入場券,它被視為指導教授和學徒密切合作的結晶、智慧的傑作。

  取得博士學位所需要的條件依國家、學院、領域而有所不同,有些學生必須先完成為期兩年的碩士學業,有些會獲得補助,有些只能自費。博士班學生可能只要作研究,但也可能要上課、考試,或督導大學部的學生。數學論文可能只有十餘頁,歷史論文卻可能逾百頁。因為這許多不同,當一位博士終於誕生,他可能二十出頭,也可能四十多歲了。

  對許多博士班學生而言,他們的共同的經驗是「不滿」,甚至有些學生會以「奴役」形容自己的工作。一週工作七天,每天工作十小時,微薄的工資和不確定的未來。有一個說法是:「如果你的辦公室比家漂亮,而且開始有喜歡的泡麵品牌,那你很可能是研究生!」

  「研究所本身並不令人沮喪」一位剛向我們坦承他喜歡免費披薩的學生表示:「令人沮喪的是搆不著那個終點。」滿腹牢騷的學生到處都是,但是每年生產眾多博士的學院系統顯然大有問題。博士供過於求了,雖然他們是學術研究的基本人材,但博士的人數和職缺的數量卻沒有太大的關係。業界領袖常常抱怨找不到高度專業的人材,似乎影射學界沒有教導研究生「有用」的東西。某些辛辣的評論家甚至將博士班比喻為傳銷詐騙或龐式騙局(Ponzi scheme)。

提貨豐沛

  回顧歷史,大學學位可以視為少數既得利益者的特權,許多教職員都沒有博士學位,但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高等教育擴展,連帶地對講師的要求也提升。到了 1970 年,美國的大學率先擴展高等教育,生產的大學生數量占全世界的三分之一,理工領域的博士則是全世界的二分之一(美國人口在當時僅占全世界百分之六);現在,美國每年生產 64,000 位博士,是 1970 年的兩倍。

  不過,其它國家也開始趕上,在 1998 年到 2006 年之間,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諸國所頒發的博士學位成長 40%,相較之下美國成長 22%。墨西哥、葡萄牙、意大利和斯洛伐克的成長最可觀。日本雖然年輕人口減少,博士學位的產量仍然成長 46%。這些成長多半反應美國之外大學教育的擴展。美國哈佛大學(Harvard University)勞動經濟學家弗里曼(Richard Freeman,1943-)表示:2006 年美國僅錄取全世界 12% 的學生,但各地大學已發現博士班學生是便宜、幹勁十足、容易處置的勞工,擁有更多的博士班學生就可以作更多的研究,甚至可以拿學生充作教職員使用。美國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研究生助理上課九個月的年薪約 USD 20,000,但美國教授的平均薪資是 USD 109,000,比法官和裁判官(magistrates)還高。

  博士的產量已經影響大學講師的職缺,海克(Andrew Hacker,1929-)和德萊弗(Claudia Dreifus,1944-)最近的書指出:美國在 2005-2009 期間出產逾十萬個博士學位,然而這段期間只增加一萬六千名教授;在加拿大,2007 年新增 4,800 個博士學位,卻只增聘 2,616 名教授。利用博士班學生教導大學部學生導制全職的教職空缺減少,目前只有少數快速開發國家,例如巴西和中國,有博士短缺的現象。

供需失衡

舉手之勞做環保,愛心回收研究生

  在各研究領域,相似的故事屢見不鮮,一位學生將博士班學生和約聘的博士後研究者(postdocs)比喻為「學界醜陋的小腹」,數目過剩且負責絕大部分的研究工作。弗里曼 2000 年以前的資料顯示:美國生命科學領域教職員的職缺每年只成長 5%,只有二成的學生可以獲得;在加拿大約八成的博士後研究者年薪不到 USD 38,600(未稅),大概和建築工人差不多。在某些地區甚至必須擁有五年以上博士後研究經驗,才可能獲得安穩的全職工作。

  這些價格低廉的博士和博士後研究者成為大學和國家研究能力的生力軍,但這不見得是好事,當流行風潮轉變,可能浪費大量的頂尖專業人材。前蘇聯的史普尼克(Sputnik)人造衛星計畫引起眾多學生投向物理學,物理學博士的人數也大幅增長,但當越戰爆發,科學經費削減,人材也因而浪費。美國紐約市立大學(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物理學教授施瓦茨(Brian Schwartz)回想:七○年代至少有五千名物理學家,最終只能在其它領域找工作。

  美國博士教師工會蹶起代表大學和博士班學生之間的不成文約定已經開始瓦解,即:現在薪水或許很糟,但明天會更好。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早在六○年代就成立學生教師工會,最近加入工會隱然成為熱潮,一些私立大學也開始有工會。耶魯大學和康乃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認為學生教師不是員工,是學徒,並反對工會成立。2002 年,紐約大學(New York University)成為第一個承認博士教師工會的私立大學,但三年後中止和工會交涉。

  在某些國家,例如英國和美國,低靡的薪資和前景和外籍博士班學生的數量相關。弗里曼估計,在 1966 年有 23% 的理工博士學位頒發給外籍生,但到了 2006 年卻增加到 48%,這是因為外籍生比較願意接受惡劣的工作環境,供給豐沛、物廉價美的外籍勞力也有助於壓低薪資。

  博士學位的支持者認為:不是每一個博士班學生都想要學界的工作機會,就算不在學界工作,就讀博士班仍然是值得的投資,許多學生會轉而爭取民營企業的工作機會,例如一些業界的研究工作。縱然如此,輟學率似乎顯示仍有不少學生感到心灰意冷。在美國,僅有 57% 的博士班學生在十年後順利取得博士學位。人文領域大多數的學生自費入學,卻仍只有 49% 的學生完成博士學位,而且更悲慘的是,其它領域的輟學大多在前幾年離開博士班,人文領域的輟學生卻常常選擇掙扎到最後,才失落而去。這些原本都是全國最好的學生。某個美國大學所作的研究顯示,中輟學生和順利獲得博士學位的學生在智能上並無分別,他們離開博士班的理由是因為指導不佳、糟糕的就業前景和缺乏金錢資助,讓他們無以為繼。

  那些順利在學界之外找到工作的畢業生亦不盡順遂。博士研究的領域太專門,大學多半無法輔導學生的職業生涯規畫,而指導教授對於無意待在學界的學生往往興趣缺缺。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研究指出,在比利時、捷克、德國和西班牙,逾四成半的博士在獲得學位之後只能找到暫時性的約聘工作;而在斯洛伐克這個數字更超過六成。其中大多數是博士後研究者。在奧地利有三分之一的博士最終只得從事和所學毫無關聯的工作。在德國有 13% 的博士作低收入的工作;在荷蘭則有 21%。

所差無幾

  不過,博士的所得至少比大學畢業生高。凱西(Bernard Casey)在 《高等教育政策和管理》(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Policy and Management)發表的研究顯示:英國擁有學士學位的男性收入所得較可以上大學,但選擇不入學的男性高出 14%;擁有博士學位的男性則高出 26%;擁有碩士學位的男性高出 23%,和博士差不多,但完成碩士學位最快只需要一年。在某些領域,博士甚至沒有較高的收入,例如數學、資訊、社會學和語言,擁有博士學位或碩士學位對收入沒有影響,在工程、科技、建築和教育領域,碩士甚至博士的收入更高。只有在醫學、商業、財金和某些科學領域,博士和碩士的收入才有較顯著的差距。

  施瓦茨認為,博士班教授的技能,只要花更少時間就能習得。「三十年前,華爾街有些公司顧用擅長解微分方程的物理學家當『寬客』(quants,即定量分析師),於是現今就有為了金融業教授高等數學的短期課程。」他說:「相較之下,只上過一門微分方程的物理學博士就沒有競爭力了。」

  許多學生說他們是為了愛追求學問,教育本身即是目的,有些學生不太計較能夠從學位證明獲得什麼。英國一項關於博士畢業生的研究顯示:約三分之一的畢業生為了享受學校生活或避免就業壓力才成為學生,在工程領域這個數字高達五成。在科學領域補助較容易取得,卻也因此不知不覺就成為博士班學生。不過待在大學有好有壞。接受「太多教育」的員工較容易對工作內容感到不滿、生產力低落,較容易想要離職。

  學者面對「博士學位是否值得」的問題常常以「這個世界會不會『藝術過剩』或『文化過剩』」來考慮。他們相信學識會由學府滿溢,造福社會,讓世界更健康、更具生產力。但就算這是真的,對於個人而言,追求博士學位仍有可能是一個糟糕的決定。學者和學校的利益往往和博士班學生有出入,學者理所當然希望更多聰明的學生留在學校,研究生帶來研究經費,對指導教授發表論文也有幫助,於是學者往往揀選那些資質優秀的大學部學生,勸導他們成為研究生。學者沒有理由勸優良的學生離開學校,至少一開始沒有。一位女學生提到她一開始被閃亮亮的機會吸引,但在七年辛勞的工作之後,她半開玩笑說:現在只想找一個有錢的丈夫。

  美國肯塔基大學(University of Kentucky)心理學教授哈里斯(Monica Harris)大概是例外,她認為博士太多了,乾脆不收學生。像這樣的單方面的學術節育畢竟罕見。某常春藤聯盟主席在被問及博士供過於求的問題時表示:頂尖學校抑制博士班學生的數量,只會讓其它院校有機可乘罷。

高貴的追求

  追求博士學位的缺點眾所皆知,筆者在十多年前完成頗為無用的理論生態學(theoretical ecology)博士學位就已經知道。歐洲正試著規畫他們的高等教育,其中就有些學府想要推動比較系統化的美式博士學程。為研究買單的各大機構已經開始發現,許多博士習得的技能在業界不太有用。寫實驗報告、作學術簡報和進行為期半年的文獻彙整對於一個必須快速消化專業知識,並解說予一般大眾理解的業界而言幫助不大。現在有些大學開始教授溝通、合作之類的軟技能,例如英國就有一個為期四年的 NewRoutePhD,宣稱會協助學生發展這類技能。

  激勵和評量機制也在改變。某些系所以博士班學生的數量,將其視作成功的指標,但對學生而言,那些博士班學生是否可以快速地找到穩定的工作,以及他們的收入,或許是更有用的指標。如果有某種懲處機制可以管理那些漠視博士供過於求,超收學生的人,完成博士學位的學生比例就會增加。

  博士班學生都曾經是班上最聰穎的人,無論做什麼都做得很好,拿過各式各樣的獎項和獎勵。當他們進入研究生涯,大概不太能夠接受在學術系統裡為他人所用,或者聰明才智和辛勤地工作換來的不一定是成功,大概難以接受自己也許一開始就是入錯行的想法。或許他們該好好運用研究能力,探討這群「可隨意處置的學術人材」──也許有人該為這件事寫篇論文!

  

原文譯自:The disposable academic: Why doing a PhD is often a waste of time(經濟學人)
http://case.ntu.edu.tw/blog/?p=7439

同時有老師跟學生的資格,在看事情總是兩者兼具。如今面對自己的老師時,益發地謙卑與恭敬,倒不全然是禮節的客套,還帶有實質的崇敬;而看到自己的學生,總不免有種人在福中不知福的感受,尤其是在學分即將出爐的關鍵時刻,師生的成績攻防已然白熱化,過與不過雖然都掌握在老師手中,卻也不是毫無原則的亂來。寫這篇是來分享,學生力求及格的各種可能方式,也是要來告訴學生們,老師們早在圍堵這些做法,算是師生都有的通則;而身分卡在中間的我,寫起來會不同於全職的老師或學生,畢竟站在中間的視野,感覺自然是不同。言歸正傳,伴隨期末考週的到來,開始結算學期成績,師生都有兩樣情!學生在開夜車抱佛腳,總期待著學期成績及格,緊張地應付到天明;老師卻是熬夜改考卷,則希望看到學生妙答,失望地歎息到改完。
  兩種不同的熬夜動機,面對考卷以後的心境,都難免有些感觸。就老師的立場來說,學生也是涇渭分明的兩種:一種是平時很慇勤的努力,一種是臨時抱佛腳的拼命。平日用功的學生大概不考期末考也能及格,改起他們考卷很愉快,看起來也爽!彷彿教學又多了一線希望,總覺得有可造之材,而他們也早就開心地迎接寒假到來。可是用功的學生佔修課比例,永遠不到百分之二十五,而絕大多數還在打混摸魚求及格。這百分之七十五的學生上課不用心,大概老師也別想看到多精采的答案,頂多就是通用筆記,一堆學生背出百分之七十五相似度的敘述,甚至老師有空的話,還能歸納出有哪些版本的筆記,抄寫度達到多少百分比;偏偏通用的筆記多少都有錯誤,所以一人當掉集體當,隨便都有個「十八趴」。
  打混摸魚的學生每每在及格邊緣掙扎時,心態往往有兩種趨勢,一種是死命掙扎,不放棄最後一線希望。於是祭出各種招數,從考前統計成績時,亮出看似有理的「假力爭」牌,等到被戳破有理的假象後;期末考卷便想辦法寫滿,來象徵用功的「偽用功」牌,卻被統一配分標準打退;不然就在字裡行間,訴諸溫馨的「溫情」牌,可惜太少感性的老師會失效;再不就試圖博取同情,姿態放到最軟,幾近卑躬屈膝的「懺悔」牌,而在規則齊一底下落敗;最後只好使用一哭、二鬧、三靠腰的「悲憤」牌。花招跟電視肥皂劇或選舉造勢場合沒兩樣,頂多這學期看到同學幫腔,出現人海的溫情攻勢,終於有點推陳出新,讓我感受到些許的新鮮感……。舉凡能夠向老師討到分數,想盡辦法就是要去討,想來個聚沙成塔,就這樣東湊西湊,想來個輕騎過關;只是這種湊法很危險,殊不知「水清則無魚,被當必有因,少了那模糊,分數不留情!」還沾沾自喜能加分,到最後換來集體沒分加,淪為修課學生們的公幹對象。
  另一種則是眼看及格無望,先行繳械投降地缺考,這讓老師們省下改期末考卷的辛勞,到底該偷笑還是悲嘆?當然有教學熱忱的老師,總會希望挽回這種學生,像金八老師或鬼塚英吉的情懷,並以拯救他們回教室為己任;不過學期成績即將出爐,這幻想只能留待下學期繼續,現階段還是顧好能及格的學生吧!而這類學生的出現,追究原因分成師生兩方面。老師的問題可能是,一上課方式太過枯燥,導致興致缺缺的緣故;二教學內容沒啥深度,讓學生覺得輕鬆應付;三給分太過嚴格或寬鬆,學生視為「大刀」、「All Pass堂」者。學生的問題可能是,一事業太大、外務太多,所以沒空去教室上課;二春雨不斷、夏日炎熱、秋高氣爽、天寒地凍,天候不佳而不願出席;三身體欠安、心情不爽,個人因素而無法出席;四老師外貌太好或太壞,使得上課無法專注。檢視以上各項原因,捫心自問應該都還好,那麼學生的原因到底出在哪呢?
  為何到學期的最末週,開學的耳提面命與預言,總會一語成讖地出現,屢試不爽迄今?最後恐怕只能歸咎在人性,甚至是學生的惰性……。明明開學說的報告繳交期限,非得有人拖到老師催繳,甚至過期半個月了,還要補交來試探有沒有分數。不然就是考試成績出爐,比預期成績還低時,就來詢問給分標準,為何會是這種分數,好像要臨刑前得什麼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才覺得走得不冤枉!正因為什麼都清楚,將意味著拖其他同學一起送死,逼老師把門檻弄得嚴苛了,搞到最後是大家都痛苦,在此我勸大家千萬不要衝動,否則老師們在給分時,搖頭歎息的時間越長,心情相對也就越差,分數也就越發地慘烈,此刻再來個火上澆油,無疑想讓大家都「爽死」。學生們總以為老師不知道,卻遺忘老師也曾當過學生,同樣這樣讀到學位的;在眼皮底下幹什麼勾當,心中有什麼盤算,只是裝不知道地模樣,不明講而保留給學生面子,尤其站上講臺之後,發現學生們作弊肯定是抓得到,因為學生以為遮擋到的視野,其實老師這邊是毫無死角的;在此奉勸有投機想法者,千萬別以為不會被抓,畢竟夜路走多還是會碰到鬼的。令學生慶幸的是,一直是老師的刀子嘴、豆腐心,敵不過學生的喇叭嘴、不用心,在最後落居下風,還給了學生些許分數;雖然有些老師堅持原則,但內心的苦痛掙扎,早就不知道打過幾百回的仗,只是打仗過程會讓老師們釐清細則,間接也是害慘下一屆學弟妹。此時我能說的是,上蒼有好生之德,當很兇的老師請小心,當太多不意味著嚴師,也可能是不會教的老師;被當的學生就算要死,也別拖大家一起死。

Hello world! 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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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東澳、南澳玩100926

這禮拜六參加讀書會,沒有陪家人。所以隔天特別放下論文,跟老婆孩子去東澳和南澳玩,風景很漂亮自然不用說了,就是蘇花公路有些危險,大車很多。我們去東岳湧泉、武塔國小,王啟宗老師講的莎韻之鐘,溫泉、神祕海岸(沒找到)、建華冰店等等。這次去其時還有探路的性質,因為下次可以直接去建華冰店吃傳道冰,順便看一下更多旅遊路線,還有很多有待開發的景點喔。

有時該停下腳步100903

        有時人不該感到壓力這麼大,在往前衝的同時,停下腳步來看看周遭關心你的人,老婆的體諒與孩子的成長讓我欣慰。不要只顧往前衝,停下腳步側頭俯望路邊美麗的小花,它比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金錢與名聲更加撫媚可人,也比沒人看的論文更加真實。享受片刻寧靜,這才是真的生活,誰也無法給你壓力啊,我現在這麼告訴自己。
版主:網路上偶然看到一則訊息,罵得好,雖然也有一些偏見。不過,他應該不是歷史系的,歷史學有SSCI期刊嗎?好像只有一本吧,那乾脆叫學生退學就好了吧。
 

可悲的國內博士班教育

發問者: kiki

不論國立或私立都一樣,學生收進來了,卻以很不屑的口吻說:[不曉的你們為什麼這麼想不開來唸博士班,這麼辛苦,將來又不一定能找到教職,而且又不一定能賺到錢,歡迎你們隨時不要唸,另謀出路],—->他媽的,唸博士班真的只能教職嗎?一定要向錢看嗎?既然那麼不屑,又這麼沒前途,為什麼你要收招生?收進來糟蹋兼取笑的嗎?一點當老師的職業道德都沒有,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還是大學教授
2.系上8成的老師都在混,國科會計畫,SSCI,TSSCI都沒有,竟要求學生要有SSCI,TSSCI才能畢業—->他媽的,我要是能發表SSCI,TSSCI就比你們強了,你要把教職讓出來給我嗎?系上有研究能力的就那幾位?有的還不屑收學生,你叫我找誰指導?
國內博士班失業問題將逐漸產生,但諷刺的是,現在的博士班畢業生普遍都比以前的博士強(因為要發表國際期刊,而以前沒有,所以有很多空有博士學位,但很混的老師)國內博士班恐將步大學及研究所的後塵,這是博士生的損失,更是國內教育資源的浪費.

 

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008083010794&q=1306022406871&p=%E6%AD%B7%E5%8F%B2+SSCI%E6%9C%9F%E5%88%8A

40歲前的最後一次機車旅行

        不得不承認,我和老婆都不再年輕。
        暑假一開始就答應老婆帶她出去玩,前提是過兩人小世界,不要帶著孩子。所以旅程不能太遠,要能一天來回,不然小孩會抗議。
        那就騎機車好了,去哪裡呢?往濱海公路或蘇花公路走?我選濱海公路。
        從羅東騎機車到福隆,頂著夏日的艷陽,那種熱情絕對會把你灼傷。印象中這樣瘋狂的事情只有在二十幾歲會發生,但我們都三十好幾了。一路上和我們相伴的,只有海巡署的官兵會騎機車,其他幾乎都是大卡車,有夠刺激。(一直閃卡車)來到蘭博館,總算可以吹吹冷氣,看看東西,但人也是多得要命,有冷氣吹,誰願意頂著烈日玩耍啊。道了福隆又去騎腳踏車過隧道,至石城,喝了杯石花凍和四根烤香腸,再騎回福隆,大概是太久沒運動,我們在隧道裏想追一個老伯都追不到,那老伯的車速快得驚人,遠遠把我和老婆甩在後面。我還在想:「他是不是阿飄啊」,老婆則說:「不要看不起老伯,搞不好他參加過『環法自由車大賽』喔。」(更更)
         又看到一對夫妻,老婆說那一對一定不是夫妻,而是偷情的狗男女。我問何以見得?老婆說沒有夫妻出來騎協力車,女生穿短裙,而且男的坐後面一直摸、一直摸,那絕對不是夫妻(真正正常的夫妻,老公應該不會那麼有「『性』致」)(orz)
         回程時老婆說,以後可以開車嗎,像這樣瘋狂的事,40歲前不要再搞一次了。因為伸出手臂,我和老婆的手腳都有燙傷的感覺,紅紅刺刺的,臉也變成關羽公公,紅紅的,這是女孩子最討厭的。而且騎機車比開車更累,所以回家後,帶孩子時已經晃神了,一沾到床就睡著了。老婆則用冰塊冰敷,在旁邊再度叨唸著:和你出遊是幸福的,下次請開車。……其實還是可以騎機車啦,但要等到秋天囉!騎機車比開車更浪漫(我覺得啦,就像「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那樣)